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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说鱼之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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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附图

在诸多的神话传说里,文明的兴起往往与重要农作物紧密相连。在墨西哥的玛雅文化里,其创始故事《波波鸟》中记载,起初众神在塑人时,用了泥巴还有木头,总是会缺乏灵魂和血液,后来他们用白穗和黄穗的玉米造出了第三代人类,玛雅人相信自己是这这些人类的后裔。

食物赐予人类以能量,才有了悠悠几千年的文明。

1909年7月的一个午后,在德国卡尔斯鲁厄镇,一个实验首度证明了氮可以被大规模生产,一种新的肥料产生,这种肥料可以促进植物快速生长,充足的食物带来了人口的快速增长,人们称此为“绿色革命”。

这是一把双刃剑,它摧毁了传统的农耕方式,带来了经济的繁荣复兴,同时也对环境产生了巨大的破坏。

意识到这种影响,一些人开始尽量减少或者不使用农药化肥。葡萄是一种脆弱的植物,容易受到病虫害的袭击,所以是各种现代化学制剂使用的重灾区。农药杀死了土壤里的微生物,葡萄园里慢慢只剩下葡萄这一种生物。

法国魔爵酒庄的庄主Benoit Marguet先生,他十岁之前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他笃信一种叫做“能量”的东西,敬畏自然。

法国香槟主产区寸土寸金,Benoit Marguet先生在当地拥有10公顷葡萄园,一公顷的葡萄园售价在160万欧元左右。折算成人民币,Benoit Marguet先生是当之无愧的土豪,但他除了酿酒,更多的时间都放在了跟葡萄相处上,很少会参与一些应酬或者接待活动。

因为对东方文化的好奇,10月,Benoit Marguet飞来了九华山,在化城寺喝了前山产的茶。隔日,他又去了翠峰,品了后山的梦觉香。Benoit Marguet说他更喜欢梦觉香,因为后山的山场更安静,后山的茶叶会比前山更早发芽。

依循葡萄酒的味觉系统,Benoit Marguet形容翠峰的茶叶口感为酸度更好,也就是单宁感跟纯净度更好。

△印刚师父赠送Benoit Marguet本山所产的Zamioculcas zamiifolia 树,落下种子串成的佛教持诵计数珠。

22日,Benoit Marguet先生参观润思并做了一个分享酒会,在会上他说:“我觉得自己很幸运,只有10公顷,没有销售压力,这样我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让葡萄长的更好,如何让土地变得更健康上。”

△Benoit Marguet的葡萄园和酒

当他接管葡萄园时,开始启用“生物动力法”进行种植。周围的人都不理解,甚至嘲笑,但他依然坚持了下来。在他的葡萄园里有两匹马,用来犁地,就像我们小时候常见的耕牛一样。

生物动力法认为宇宙中所有的事物,包括天体之间的运动,都是相互联系、相互影响的。它的诞生是基于奥地利“人智学家”Rudolph Steiner。尊重风土,尊重生物和自然的规律,构造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是生物动力法的基本原则。

很多人认为这是一个很“玄学”的内容,但在葡萄酒行业,“生物动力法”酿造的葡萄酒已经受到行业的认可,并有相关的认证,主要有两个:Demeter和Biodyvin,而申请前提是:必须已经拥有或者正在进行有机认证。

罗曼尼康帝酒庄是全世界最著名的勃艮第顶级名庄,唯有勒桦酒庄能与之并肩,勒桦酒庄作为后起之秀,甚至有隐隐超过的趋势。

勒桦酒庄的现任庄主拉茹女士,在她的葡萄园完全拒绝使用化学合成的肥料与农药,同时她还相信天体运行的力量会牵引葡萄的生长,她会与自己的葡萄进行对话,旁人认为她就是个女疯子。

但出乎意料的是,几乎所有重量级的酒评家都给勒桦酒庄酿制的酒史无前例的好评。她轻易地以天文数字般的惊人高价卖出她所酿的酒。

Benoit Marguet先生认为世界充满能量,葡萄藤从土壤里汲取能量,然后把这种能量传达给所有能喝到这款酒的人。他认为在这个过程中,应该尽量减少人工干预,顺应自然。所以他的酒庄产的酒,即便喝多也没关系,因为是全天然的,契合身体的需求。

在Benoit Marguet先生的酒庄里,香槟陈年用的是老橡木桶,他认为在这些自然的老物件上,天然的酵母无处不在,会有助于香槟更好的陈年。在润思的老木仓, Benoit Marguet先生虔诚地闻了一口木板的味道,他说“It’s beautifu”,这是时间醇化的曼妙味道,无数漂亮的稳定菌群给贮存在这里的祁红,带来了岁月与自然恩赐的美味。

建国初期的制茶车间外,没有任何人提点,Benoit Marguet先生说出了自己的发现,他在法国的酒庄也是朝北向,这样可以避免直射光线的影响。就是如此神奇的,一个东方的茶厂,一个西方的酒庄,同时在建筑上融入了对产品的虔诚。

在审评室审评祁红时,Benoit Marguet先生给了一个法语评价,中文翻译过来是“妖”,味道很妖,很自然、很舒服,他最喜欢的是一款中国口味的祁红毛峰。

在酒会上,Benoit Marguet先生还分享了香槟风味形成的一个重要步骤,混调。比葡萄酒难得多的是,葡萄酒可以通过现有品的不断调配,而获得确切的比例。而香槟调配的概念是,现在给你一颗小树苗,通过修剪,让它在十年后长成你想要的模样。

△分享酒会

祁红的风味主要也来源于它的拼配,每年气候、温度、湿度等的不同,即便是同一片茶山,纬度高低的不同,茶叶的口感也会有些微的不同,这就需要拼配师除了对味道极度的敏感外,经验尤为重要,这样才能在成品中呈现祁红平衡优雅的灵魂。

Benoit Marguet酒庄的每一款酒,从土地开始、到葡萄、再到酿制、陈年,直至成品的酒标、容器等的设计,甚至开瓶的手法,都渗入了他的想法和理念,那就是尊重自然,回到生命本身的状态。

△轻柔的优雅是对酒的尊重

小时候的夜晚,只要天气好,抬头就能看见漫天的繁星,听到各种昆虫的鸣叫,可以赤着脚在土地上肆无忌惮地奔跑。

庄子说“子非鱼而知鱼之乐”,借助酒会现场翻译陶先生的一句话做结尾,“不理解不代表不存在,对自然要有敬畏之心。”

来自翠峰寺自然山场的产品

红修罗

红修罗的特点是: “既有祁红的隽永醇厚,更具祁红与大吉岭茶的兼香风格,饮之难以忘怀。”

祁红和大吉岭同为“世界三大高香茶”,

一个是茶中“皇后”,

一个是茶中“香槟”。

红修罗是“有着香槟气质的红茶皇后”,它的高香非火工高,而是茶叶自有的清甜味,甜而不腻,有着陈年香槟成熟的魅力;

高香过后又能感觉到祁红特有的绵、滑、馥郁香;

过了很久齿颊还留有醇香。

红修罗,茶中修罗,滚滚红尘中优雅恣意的王者。

朝九华和梦觉香

北宋宣和年间,九华山僧人了机禅师于翠峰寺前后栽茶千株,取名“梦觉”。清宣统三年,祁门红茶创始人余干臣于翠峰皈依佛门,在宋代茶园的基础上,他仍植茶不辍,并亲制“朝九华”。

山雾变幻,佛号经声。翠峰寺古茶园包括寺前、寺后、峰下,产制僧茶两盏,一曰梦觉香,一曰朝九华。